可如今的她,没有难受的资格。
还未回神,陆长亭又冷冷道:“惊吓皇后玉体,掌嘴。”
赵予月陡然一怔看向他,陆长亭却早已移开目光,温声安抚怀里的人。
芍药立即上前。
重重几个耳光落下,赵予月眼前一黑。
晕过去之前,赵予月只听见陆长亭冷漠声音传来:“拖走,免得弄脏了皇后的地方。”
……
赵予月再次醒来时,是被水浇醒的。
还未看见人,耳边便传来尖酸声音。
“果真是金尊玉贵,这么点小伤足足躺了一天,装给谁看呢?”
努力睁开眼,赵予月她便对上同屋两个宫女刻薄的脸。
其中一人开口:“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去干活,别想偷懒!”
赵予月动了动,浑身疼痛侵袭入骨。
那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嘲讽嗤笑。
“什么金尊玉贵!我看她啊,连这宫里最下贱的奴婢都不如!”
“就是,我要活成她那样,不如死了算了,免得给祖宗蒙羞……哈哈哈!”
赵予月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有眼里浮出一丝嘲弄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