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房的床是用门板搭的,赵允呈被我压在身下充当我的人肉垫子。
这厮看着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可摸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屋外天寒地冻,身下的赵允呈却暖得像个小火炉,我喜欢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胸口,窝在他怀里入睡。
不过他这个人不太老实。
就比如现在,我明明好端端地趴着,他的双手却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腰间。
我身前衣襟的带子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三两下就挑开了。
下一秒我就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
赵允呈一张俊脸绷得死紧,咬着的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滴落。
狂风骤雨般的动作让我怀疑身下的木板床会不会在下一刻就轰然倾塌。
明明是极致的享受,可我后背的疼痛却在不断地提醒着我眼下的条件有多么的恶劣。
连床厚点的褥子都没有!
不是说我日后是皇后的命?穷成这样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