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太子权势滔天的时候,赵允呈作为他的眼中钉,现在还不能回京。
于是他在镇上的刘员外家找了个养马的工作。
而我则挂了个牌子,到集市上摆摊儿行医。
“走过路过别错过,瞧一瞧看了一看了啊!”
“小女子世代行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腰酸背痛腿抽筋,一贴膏药变猴精。”
“这位大哥别走啊,面堂发青嘴生疮,定是昨晚饭太香,来颗健胃消食片吧!”
要不说世道不好,连带着我的小摊都没什么生意。
正当我垂头丧气的时候,隔壁摆摊算卦的神棍伸过来一颗脑袋。
“小娘子,生意不好吧,买张我的转运符贴贴,保证你客如云来。”
“多少钱?”
“不贵,友情价,二两银子!”
“你看我值二两银子吗?”
“打个对折我考虑考虑!”
“去你妈的!”
我一脚踹走了老神棍,抬头就看见了刘员外家的马车停在了对面的珠宝铺前。
一个熟悉的人影趴在地上,充当刘员外的下马凳。
车帘撩开,刘员外那肥硕的身体挤了出来,一脚踩在赵允呈的背脊上。
赵允呈抬头对上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抖。
“哎哟,你会不会给人当肉垫?”
刘员外险些摔倒,他身边的管家立刻拿着马鞭朝着赵允呈的后背抽了上去。
赵允呈直起身,伸手一推就把那气势汹汹的管家给攘地上了。
“反了你了,扣钱扣钱,这个月的工钱全部扣光光!”
“扣就扣,我们还不乐意干了呢!”
我无视车水马龙的大街,冲到对面,挡在赵允呈身前,双手叉腰,怒不可遏地大吼。
然后一把拉过赵允呈,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