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温砚秋,再次叩首,语气恳切:“大少爷,踏雪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若是就此废了,实在可惜。奴婢只求一试,若治不好,甘愿受罚。”
温砚秋看着奄奄一息的踏雪,终于松了口:“好,我给你三天时间。若是治不好,你就等着给这匹马陪葬吧!”
我被带到了马厩。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几乎令人作呕。我屏住呼吸,开始着手准备。
这个时代没有抗生素,没有消毒水。但我知道最原始的消毒方法。
我让下人去取来最烈的烧刀子,架起火,做了个简易的蒸馏装置,提纯出高浓度的酒精。然后用干净的麻布浸透酒精,一点点擦拭踏雪腐烂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踏雪疯狂地嘶鸣挣扎,我差点被它踢飞。但我咬着牙,死死地按住它,将那些腐肉和脓血清理干净。
接着,我用烧红的烙铁,对伤口进行了高温消毒。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
但我没有停下。我让丫鬟晚晴——一个平日里和我交好的小丫头,帮我打掩护,然后偷偷收集了大量的马尿。
这东西听起来恶心,但在我眼里,却是反击的武器。
马尿中含有天然的雌性激素。
温砚秋,沈玉薇,你们不是喜欢玩弄别人的命运吗?那我就让你们也尝尝,命运失控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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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吃住都在马厩。每日用提纯的酒精为踏雪清洗伤口,再敷上我用草药调制的药膏,最后用干净的麻布包扎。
我的方法在所有人看来都匪夷所思,但效果却立竿见影。
第三天,踏雪伤口的红肿消退,不再流脓,甚至已经可以站起来,小口地吃些草料了。
温砚秋来看时,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