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真分了!」
她缓了缓神,有些喜极而泣:「他爹的,你总算想开了,我早就发现他俩眉来眼去的,怕你知道了难受,一直憋着没说。」
我不禁自嘲,不怪杨子不跟我说。
上一世,谁要说沈辞半个不字,我能跟人拼命,最后还为此跟杨子闹掰了。
不过现在,去他爹的沈辞。
这辈子,老娘只为自己活。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沈辞,还能不能像上辈子那样风光无限。
沈辞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到不分性别的那种。
我和他是高二分班时认识的。
他英语烂得离谱,我数学差到垫底。
班主任大手一挥,直接把我俩塞成同桌,美其名曰互补互助。
他家里很有钱,高中压根不住校,直接在学校旁的高档小区买了套房,每天睡到自然醒才来上课。
我早上总来不及吃饭,他就天天给我带早餐,不止一份,还有白惜雪的。
那时候他只说是好朋友,我也没多想,理所当然地以为是男生。
直到沈辞过生日那天,我才第一次见到他口中的好朋友白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