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江淮冲进来的时候,小太妹们迅速扯好了安宁月的衣服,盖住了伤痕。安宁月疼的没力气回应。秦嫣然则将烫发棒往自己的手臂一贴,然后跪在地上哭喊。“江总,救我!我带着小姐妹特地来和江太太打招呼,可她突然发疯拿烫发棒烫我!说她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也不能活!”“我的手被烫伤了,我的肚子也好痛!快救救我的孩子!”一听孩子有事,江淮脸色一变,立马抱上秦嫣然。临走前,他看都没看安宁月一眼,只留下冷冽的警告。“安宁月!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跟你算账!”江淮带着秦嫣然走后,秦嫣然那般小姐妹也吓得走了。房间里恢复一片寂静。安宁月缓了很久,才能动弹。她没去找药治伤,只是麻木看着满地的碎片,颤抖着手,把破碎的礼物一个一个捡起来。可碎掉的东西,却再也拼不好了……就像她失去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等江淮回来,安宁月刚刚把礼物捡完。男人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冷漠吩咐。“嫣然被你烫伤,手臂留了疤在闹情绪,医生说她的心情会影响胎儿发育,安宁月,要么给她植皮,要么给她道歉,必须让她消了这口气。”安宁月脸上的血色早已褪尽,提不起一丝的活人气。她没有任何辩解,只麻木地张着嘴:“假如我给秦嫣然植皮,你能告诉我孩子葬在哪里么?”江淮声音哑在了喉咙里,两秒后才道:“可以!”当晚,安宁月麻醉耐药,在植皮室痛得死去活来。她安醒后,看着床边的江淮,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我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江淮原本脸色难看。但话落后,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十度。他抬手掐住安宁月的下颚,眸光暗沉,幽幽问:“知道了孩子在哪,你是不是就要陪着孩子去死了?”说到这里,他忽然加重手中的力道:“安宁月,我已经公布了你怀孕的消息,很快,江氏集团的太子爷就会降生。”“在这期间,你休想给我闹事。”安宁月先是怔了怔,忽然推开他失控地哭喊:“江淮,你说你会告诉我孩子葬在哪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的子宫还在的时候,他就在我肚子里游着,他死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江淮对她的控诉无动于衷。安宁月心底涌出无限绝望,突然,她从病床翻身下去,跪在了江淮跟前。“算我求你……”“我只想知道孩子在哪,我不会坏了你的计划,求求你让我见见孩子吧?我给你磕头!求你了!”“告诉我!求你!”安宁月对着眼前的男人重重地磕头!一下一下,地板咚咚作响!“够了。”江淮忽得站起身,烦躁扯着领带,居高临下骂:“安宁月,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样子,你觉得你那死去的儿子愿意有这么个狼狈不堪的妈妈?”安宁月一顿,但很快又默不作声磕头。只是撑在地上的手却控制不住发抖,就在她要撑不过去的时候,头顶才传来江淮凉薄的一句——“城西墓园,2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