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八年,京圈纨绔太子爷当众宣布要将一半股份送给贤内助乔玖慈 。竟气得他最宠爱的金丝雀冲出马路,被车撞死。金丝雀死后,太子爷疯魔了。他将怒火倾泻在乔玖慈身上,亲手将她送进监狱,折磨致死。重生一世,乔玖慈决定选择前世对她爱而不得的科技新贵,未来的首富樊贺桉。可她却偏偏重生到了,刚拒绝樊贺桉求婚的时刻。更令她慌张的是,重生的人似乎不止她一个……――“玖慈,既然你选择了陆少,我便就此死心,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祝你和陆少……百年好合。 ”熟悉的隐忍悲伤的声音传进耳朵,乔玖慈心头一颤,酸楚袭来。她用力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铺满一地的红玫瑰。手捧钻戒的男人身形挺拔,一身高定西服衬得他宽肩窄腰,气质清冷如雪松 。他深邃的丹凤眸里,清晰地映出二十三岁的她自己。乔玖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真的重生了!而且,重生到了她亲手推开樊贺桉的这一天!“乔小姐再见。”樊贺桉合上戒指盒,强忍下喉头的哽咽,转身就要离开。“樊贺桉!别走!”乔玖慈不顾一切地从后面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樊贺桉背脊一僵,耳根泛起红晕。双手却要将她的手扯开:“乔小姐,你既然选了陆野,就该从一而终。现在这样攀扯我,又是什么意思?”听到“陆野”的名字,前世悲惨的记忆狠狠扎进乔玖慈心脏。痛得她喘不过气。前世,她母亲刚病逝,乔父就带着小三和仅比她小半岁的私生女登堂入室。乔父只爱那对母女,她在乔家活得憋屈又毫无尊严。于是为了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泥潭,她同时周旋于樊贺桉和陆野两人之间。樊贺桉是寒门出身却才华横溢的科技新贵,陆野是背景显赫的京圈纨绔太子爷。最终,她选择了家世更显赫的陆野。陆野虽是个花花公子,但在她的鞭策调教下,争气地将集团盈利翻了一番。陆氏周年庆上,陆野当众宣布送给她集团一半的股份。可股权转让当天,陆野最宠爱的小情人愤而冲出马路,当场被车撞死。小情人死后,陆野疯了,将情人的死全算在她头上,给她扣了一个谋杀的罪名,送进牢里。死前,她才从陆野口中得知,樊贺桉竟愿用辛苦打拼的全副身家,换取她的自由。直到那时,她才明白樊贺桉的爱意有多深。前世,她父亲不爱,继母继妹打压作践,陆野拿她当工具人,还要和各路情妇斗法,她都不曾落过半滴泪。却在看到樊贺桉那张“悔不当初,没能将皎皎明月护在身后”的纸条时,哭成泪人。但陆野根本不打算放过她。最终,她惨死于监狱中的一场“意外”,死不瞑目。死前唯一的念头是,若有来世,她绝对不要再错过樊贺桉了。思绪回笼,乔玖慈压下眼底黯然,急忙道:“不,之前是我瞎了眼,才错把鱼目当珍珠,我不选他了,樊贺桉,我选你!”闻言,樊贺桉眼底微光彻底黯淡下去,他用力掰开她的手,声音冷漠:“乔小姐,请不要再耍我了。”乔玖慈心慌意乱,刚要解释,一道怒斥声忽然传来:“乔玖慈!你他妈在干什么?!”乔玖慈猛地转头。造型嚣张的迈巴赫车门被狠狠踹开,一个全身潮牌、眉眼凌厉的英俊男人大步走来,眸子里似要喷出火。是陆野。是她前世呕心沥血帮扶的纨绔太子爷,送了她股份又亲手害死她的枕边人。“乔玖慈,你昨天还他妈信誓旦旦说非我不嫁,今天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陆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羞辱,“合着我就是你鱼塘里的一条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水性杨花?”乔玖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张戾气乖张的俊脸。然后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周遭空气都寂静了。陆野捂着红肿的脸,眼中戾气暴涨:“乔玖慈!你他妈找死?!敢打老子?!”陆野在暴跳如雷,乔玖慈却低头看了看掌心,忽地笑出声。掌心的微微刺痛告诉她,她真的重生了。乔玖慈不再理会陆野,她从樊贺桉手中拿过鸽子蛋钻戒,直接戴上自己的无名指。迎着樊贺桉不敢置信的眼神,她目光灼灼,字字清晰。“樊贺桉,我愿意嫁给你。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娶我?如果你愿意,明天就来乔家提亲。”樊贺桉怔住了。半晌,他喉结滚动,刚要答应:“我当然愿……”“愿意个屁!”陆野的嗤笑声打断了他。随即,陆野掏出手机开始播放视频,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顿时响彻耳畔。“樊总,我好心告诉你吧,昨晚这女人和我在总统套房大战了三百回合,床都差点摇塌了。”“不过是个我用过的二手货,你樊贺桉堂堂科技新贵,真要当捡破鞋的接盘侠?”乔玖慈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视频里,竟是她和陆野正在床上酣畅大战的激情戏码!可她很清楚,她根本没和陆野做过那种事。这个时间节点的陆野,没有理由要毁掉她的名声。除非,陆野和她一样,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