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痛得滴血,女儿小小年纪就能为我出头。
我撕咬着发疯扑打裴铭,心中愈加怨恨,这些八岁孩子都懂的道理,裴铭却不懂。
当初柳灵玉哭着跪地告状,说我害她。
那时因为战争,死伤无数,边关诸城疫病横行。
我几日来以身试毒,连夜熬制出治病的汤药。
裴铭却带着一身怒气冲进来,一巴掌打得我口吐鲜血,连带手上的汤药也撒了一地,在脚上烫出大片水泡。
身后跟着的柳灵玉面白如雪,只一眼,他便心疼的将她搂紧怀里,无视我的痛楚,温声安慰,生怕自己话说重了,瓷玉似的美人儿便要随风而去。
他那副模样让我恍惚,我只见过他行军打仗时说一不二的气势,他对我虽好,却不像这般。
我们成亲,是他主动追求我。
我因为救他在战场上被流箭伤过好几次,可任凭我伤轻或是伤重,他虽会担忧焦躁,却从未像这样小心翼翼,满眼心疼。
见他这样的情态,我就明白了他对我只是利用,他想为自己军中留下一个神医好换取功名而已。
我想清楚了,提出和离却被他一口拒绝。
战事接二连三,边关的战士还需要我去医治,实在没有闲心与他在和离之事上纠缠。
这一拖,等到的就是我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