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们都该死!但我不会让你们轻易的死去,我要留着你们的性命慢慢折磨,给阿宁和她妹妹赔罪!”
听到他咬牙发狠的话,江蓁蓁忍不住浑身颤抖,靳墨寒折磨人的手段,她想想都害怕。
事到如今,她的豪门太太梦已然破碎,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免受身体上的折磨。
她冲着靳墨寒哈哈大笑:“靳墨寒,你以为你折磨我,乔亦宁就会回到你身边吗?不可能!”
“就算我撒了这么多慌、做下这么多事又怎么样?”
“跟我上床的不是你吗?跟她签离婚协议的不是你吗?把她妹妹和妈妈逼近绝境的人不是你吗?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得不是你吗?”
“我告诉你,你再怎么做,她都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因为在她眼里,你现在就是个脏东西,晦气得玩意!”
她骂出了所有难听的话语,就是想让靳墨寒放弃通过折磨她来求得乔亦宁原谅的想法。
她的话确实奏效了。
靳墨寒被她骂得身形摇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嘴里呢喃着。
“阿宁!阿宁!”
秘书赶紧扶住他,声音里满是担忧。
“靳总,您还好吗?要撑住啊,您右眼的伤,还需要马上接受治疗,拖久了怕是不好!”
可现在的靳墨寒,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伤上。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的右眼真的瞎了,那也是他的报应,谁叫他把唯一可以救自己的乔亦宁给逼走了呢!
他在秘书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身体,声音虚弱地吩咐保镖。
“将江氏姐弟控制起来,我晚点再来处置他们。”
“靳总,您要去哪?”
秘书关切地问他。
他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跟上来,独自出了医院。
靳墨寒打车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孤儿院,这是婚后他和乔亦宁共同建造的。
乔亦宁心善,在医院见证了太多悲欢离合后,决心给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提供一个避难所。
要说现在什么是他和乔亦宁最美好纯洁的回忆,恐怕就是这里了。
他走进孤儿院,一众孩子瞬间围了上来。
“靳爸爸,你怎么一个人来了,乔妈妈没有来吗?”
“我画了一副乔妈妈的画像,还想送给她当礼物呢?”
“乔妈妈什么时候来呀?”
孩子们的面孔天真纯净,眼里满是对乔亦宁的思念。
靳墨寒望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很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院长走了过来,询问他这趟来是为什么事。
“靳总,如果是给钱的事话,那就不用了,乔小姐前两天才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捐了出来,够我们撑几十年的了。”
听到这里,靳墨寒的心更凉了。
乔亦宁的种种行为,都表示她再也不想回来了。
她就真的这么恨他吗?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秘书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靳总,查到夫人和老太太的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