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言浔的回答不以为然。
他依然没有解释,眉头一拧说:“你不要动我车上的东西,下来。”
我甩开周言浔的手,稳稳坐着没动:“你的车?我纠正你一下,这是我们共同财产出资购买的,我有权使用。”
“你放心,离婚后,我绝不要这辆车”
嫌脏。
周言浔冷笑:“行啊,离。”
随之打开后座,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盒子。
我愣了下,只觉得有些眼熟。
不等细想,周言浔绕回来站在车旁,晦暗不明地盯着我。
“不是要离婚?走啊,回去谈谈我们的离婚条款。”
他轻飘飘扔下一句,冷漠地转身离开。
凝着他冷漠的背影,我心中宛如坠着巨石,沉甸甸的。
七年婚姻,同床共枕,他竟然连一丝的不忍都懒得给。
我的隐忍显得可笑至极。
我低头看了下表,还早,等下去做那件事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