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才垂眸低声应了一句:“可今日,是我生辰。”
我的话飘散在雨中,无人回应。
我心里泛起苦涩。
前些年,梁尘斌还能记得我的生辰,自从两年前纳黄妃娴入府后,我这个正妻对他来说便成了可有无的存在。
我起身到书房,翻开自己这些年的手记本。
我本是相府不得宠的二小姐。
生母早逝,父亲无视,就连丫鬟家仆也不把我当回事。
在我受欺辱时,是年少的梁尘斌救了我,自此我一见倾心。
一纸婚书,他主动求娶。
我便以为,他跟我一样,是真心互许。
然而我怀着满腔爱意嫁他为妻后才知,原来是我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