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纸上却没了回应。
我就这么坐在桌案前等了一夜。
翌日。
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
纸上的内容依旧维持昨夜的对话,未有变幻。
最终,我起身将这页信纸夹在手记本中。
回房换了衣裳。
我走出正院,准备去给老夫人请安。
路过侧院时,我看见黄妃娴在给梁尘斌整理衣裳。
郎情妾意,好似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心狠狠揪起,我不想多看,迈步准备走。
梁尘斌却突然叫住了我:“夫人。”
我脚步顿住,回头。
却听见梁尘斌淡淡张口嘱咐——
“妃娴下月初六生辰,你来给她筹备,务必办得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