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锅头扛了铁锹,叫道:“伙子些,拿家伙喽!”
金矿石很硬,铁锹也砸不动,但用火烧过一遭再泼了冷水,石头自己就会裂开,之后再挖就简单多了。
整片石壁都被烧黑了,一股焦味混在湿热的空气里,连着刚才那具干麂子也一起烧得不成人形,只是骨头还没散,骷髅脸上几个焦黑的洞,风一吹,碎屑扑簌簌地往下掉。
几个矿工各自准备开工,老大用铁锹小心地勾着那具骨架,往一边拉。碎石泥渣哗啦啦地往下掉,干麂子一拽就散了架,只见有一枚圆片从里面滚了出来,上面有花纹,只是已经烧黑了,看不真切。
是铜钱吗?
那圆片在地上咕噜噜地滚,老大的目光立刻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叫:“爹!哥!你们看!”
碎渣终于掉干净了,众人看见——干麂子刚才靠着的石壁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狭窄的、低矮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