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阿爹进的言!”
我气不打一处来:“北道是死路!全军将士都会因埋伏丧命!阿爹不是答应了走南道吗!”
阿爹叹了口气:
“阿爹有阿爹的考量。”
“不对!”
我一把攥住阿爹的胳膊:“到底是谁对阿爹说北道可走?那人该杀头!”
阿爹犹豫了一下。
我看得出,阿爹不想透露那人是谁,只是皱眉:
“军机大事,岂是你能饶舌的!出去!”
我眼睛红了。
后退两步。
猛地抽出长剑横在脖子上。
“阿遥!”
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我与阿爹苦苦僵持。
“北道到底有何不可走!阿爹回长安就是走的北道!”
我更加用力的对着自己的脖子划下去。
“阿遥!”
长剑被阿爹生生折断,我摔在地上,顺势跪下:
“阿遥愿立军令状,若南道不可走,阿遥任凭军法处置!”
“但阿爹若执意走北道,阿遥立刻自刎于三军阵前!”
看着我眼眶发红,阿爹叹了口气,摆摆手:
“罢了。”
我松了口气。
全军马上要奔向绝路的方向被拨转向南。
我刚想睡个好觉,手下却连滚带爬找到我:
“不好了!老将军他……他……”
我慌忙跑到阿爹的寝房。
满地血色,阿爹已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