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破落户,在大街上是问不了崔氏的住址的。
其实我早就怀疑。
我穿过来时年龄不大。
她常常抱我,手上的茧并不多。
不像是经年累月做农活的农妇。
指尖有着曾被割伤的伤口。
不是刀刃,是细细的线。
其实我觉得,是琴。
而且,和我独自在一起时。
她总会叫我“楚玉”。
崔楚玉,而非汪招娣。
我娘,说不定是个世家的贵女。
不知为何,流落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