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煞又来了。
这次的痛比以往更强烈,我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倒下。
“又在装?”沈宴川的冷笑:“疏月已经替我化解了煞气,用不着你在这演戏。”
顾疏月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肩上:“阿宴,我头好晕。”
“我抱你上楼休息。”沈宴川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临走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把这里收拾干净,别碍眼。”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那一地碎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