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他在我耳边说:“如果早知她会死,我宁愿从未带你回家。”
“如果有来生,你的家人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最终,我还是死在了余震中。
再睁眼,我回到他带我认亲的那天。
他突然反悔,“嘉禾,我搞错了,顾家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不是你。”
……
祁遇在顾家的别墅门外挡住了我的去路,脸上带着挣扎与决绝。
我没有说话,眼前却瞬间闪过钢筋水泥轰然倒塌的景象。
他血肉模糊的脊背,还有他贴在我耳边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