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走进公寓。
熟悉的装修风格,冷色调的简约设计,一如他的人,矜贵又疏离。
只是这一次,我再也感受不到曾经的半分心动。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扔给我,自己则走到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的烟雾缭绕,像一层迷雾,隔开了我们。
“嘉禾,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他开口,声音隔着烟雾传来,有些沉闷。
“身世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但现在北星的身体不好,她……经不起任何刺激。”
又是顾北星。
我垂下眼,拧开瓶盖,默默喝了一口水。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顾北星从小身体就弱,有抑郁症的倾向,让我认亲后多让着她一点。
我听了。
我把祁遇的偏袒全部让给她,我甚至在她一次次无理取闹的挑衅下,选择退让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