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浴室的门,才没倒下。
想必是因为淋雨发了高烧。
目光瞥到楼梯口,忽然看到一双男士皮鞋。
“舒含烟带男人回来了?”
我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又释然。
算了。
随便她带谁回来。
反正我不打算跟她过下去了。
我的双脚被磨出一圈血泡,小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