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同情地看我一眼,也为难道:“裴少,夫人这......”
裴知衍看着我,心脏莫名有些难受,皱了皱眉,眼神动摇了几分。
阮眠却故意装模作样地轻咳几声,男人再次冷了脸,下了死命令。
“继续抽,八百毫升死不了,她占了眠眠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补偿一下眠眠。”
直至抽满八百毫升,裴知衍才挥手叫停,他有些神色烦躁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