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适应眼前的处境,梳洗后的萧衍回到室内。
萧衍与江锦璃一个月前大婚。今晚他若是……那本宫……
见我满脸戒备,他解衣带的手顿住,面带玩味地看着我,“王妃这副样子,不会是对本王有所期盼吧?”
我尴尬地扭过头。我期盼你个大头鬼,本宫的夫君是大渊的皇帝,丰神俊朗,贵不可及。
耳听萧衍嗤笑一声,躺到了室内的软塌上。
萧衍与他的王妃竟然不同床?
我对萧衍了解不多,未出阁时曾听说先帝喜爱萧衍,有意传位于他。后来当今圣上继承大统,这其中也必有我琅琊王氏的助力。
翌日我去了自己的葬礼,跪在自己的棺前,跟着一众嫔妃命妇痛哭流涕。
只是旁人远不若我哭得这般情真意切。
哭完了上午的时辰,嫔妃和命妇们都起身去偏殿喝茶休息。
我踉跄着起身,跪得久了膝盖生疼,缓了好久才能走路。我找到守灵的花笺。花笺神情哀戚,双眼红肿。她向我行了礼,“奴婢见过端王妃。”
我向四周看看,“尺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