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记得前世他弃她伤她,说她不是他的妻;亦记得他在儿女死时,态度平静,枉为人父;更记得她恳求他彻查真凶,他却说她胡思乱想的漠然!
桩桩件件,刺骨锥心,永世难忘!
今生,她绝不要再走上旧路一步!
徐幼宁忽地起身,郑重跪地伏身行礼。
地砖坚硬冰冷,亦如徐幼宁坚定的决心。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夫君战亡,幼宁本就无缘留京,特自请休书一封,还请陆世子成全。”
此话一出。
陆承烨的脸色倏地铁青,眉头冷蹙,冷冷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这样荒谬的话,也请嫂嫂别再提!”
警告过后,他甩手径直离去。
周遭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