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没有办法,以为是家庭纠纷,就任由他把我拖出学校。
他把我绑到他的老家。
在大山里,我被迫和男人睡觉。
每天的事情就是挨打、睡觉、挨打。
连怀孕时也不能幸免。
最后,我在生产时死于大出血。
一睁眼,我又回到校园里,还没有被纪雪偷身份证的时候。
“尹嘉禾,你把身份证借我一下呗,我去商场办会员,多个身份证可以多领一次积分,能换一套护肤品呢。”
我还在恍惚中,被剧痛刺激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已经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不借。”
“不借就不借呗,小气。”
我看着撇着嘴抱怨的纪雪,她不是为了躲孙学名,都消失几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