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照片上我的标志性泪痣P掉了,又把五官P得有点像纪雪,这样任谁看,可以说是我,也可以说是她。
把所有信息都给办证的发过去,告诉他加急,明天就要,加钱加急。
在付了三倍金额后,我在第二天上午拿到了我新出炉的身份证。
昨晚纪雪没有回来,应该和她刚见面的富二代男友一见倾心,共度良宵了吧。
我按照平时的习惯,没有课的时候就去泡图书馆,装证件的卡包放在寝室的抽屉里,没有锁。
当天晚上,我和一同去图书馆的室友们回寝室后,发现卡包里面的身份证不见了。
看来纪雪也不是个心细的人,甚至没有仔细看过她偷出去的身份证,不仅是她的证件号码,甚至不是我的名字。
后面的两个月,我和同寝的姚珊珊整天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吃食堂,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回寝室。并且多次不经意地给同学们表示,父母很传统,让我毕业后必须回家乡,所以我不会在大学的时候谈恋爱。
纪雪依旧夜不归宿,上课也时常缺席,日常让寝室的同学帮她签到,被我拒绝过几次后,她用一支阿玛尼的口红收买的同寝的宁月帮她蒙混过关。
直到有一天,纪雪突然回寝室住了,每天也正常上课,我心中一动,向老师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回家,因为我妈妈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