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的声音,和我记忆中他死前温柔的嗓音截然不同。
冰冷,厌恶,不耐烦。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上一世,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语调,在我求他留下孩子时,他说:“许念,你别这么贱。”
我将那张薄薄的纸,又朝他脸上递了递。
“傅总,看清楚,妊娠六周。”
“你的种。”
傅斯年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他一把夺过孕检单,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我让你别闹了!”
“我带婉婉回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林婉婉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