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父亲,「你不早就想让我母仪天下吗?这样多好,一步到位。」
父亲却垂死病中惊坐起,指着我鼻子骂我痴傻:「当今圣上昏淫无道,见一个娶一个,大周已经死了多少皇后了,你难道不知吗!」
知,我怎会不知。
我还知道那个老头忍得已经够久了。
早在半年前宫宴上,我便看出他对我的意图。
能忍到及笄,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
「女儿,要不你假死逃家吧,父亲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想看你往火坑跳啊。」
看着父亲一夜间发白的头发,以及母亲没断了的哭声。
试问天下有哪个权倾朝野的丞相,能为自家孩儿做到这般。
我又怎能,将父母置于水火之中。
「父亲无妨,女儿嫁。」
不顾众人劝阻,我坐上了赴死的轿子。
进了宫,我直接被太监总管安置在凤仪宫里。
没有三叩九拜的繁琐礼节,也没有见到那位比我爹还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