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我在文物局修复点翠最艰难时,裴衍洲和裴软软“特意”送我的。
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们是亲兄妹,把这份“心意”当宝贝似的供着,甚至因此铁了心要嫁给裴衍洲。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礼物,而是把我拽进深渊的祭品。
感受着掌心翠鸟的身子逐渐变得冷硬,又看了一眼正在水中欢快甩尾的锦鲤。
我几乎可以确定:裴软软的能力是一命换一命。
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始终相信:死亡不是凭空出现或消失的,一定存在某种媒介将其转移了。
前世,亲人惨死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翻涌——
我爸被砸烂的头颅、我妈焦黑的断肢、我弟泡的肿胀的身体……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护住我的家人!
正想着,卧室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裴衍洲餍足地系着衬衫扣子走出来。
见我捧着死去的翠鸟失魂落魄,一把将我推搡到墙上。
“晦气!死了个畜生也值得哭丧着脸?赶紧去给软软送热毛巾,她可累坏了。”
我知道,这是接近裴软软的绝佳机会。
于是,低眉顺眼地应了声“好”,然后转身去厨房打水。
可当我端着热毛巾进屋时,却还是没有看出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