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妈从小就是慕夫人的狗腿子，我长大后继承她的衣钵，成了慕寒霄身后的狗腿子。

替他答到，写作业，跑腿，送情书，背锅都是我的工作内容。

高考填志愿时，因为他女朋友的一句不喜欢。

慕寒霄大手一挥把我志愿改了，让我去上三千里外的职业学院。

等我过去以后，慕寒霄又嫌没人伺候，他不舒服。

下令让我复读一年报考他的学校，继续当他的狗腿子。

他给我十万块，四年的学费，我没办法不同意。

我以为慕寒霄上大学能有所收敛，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梦再次被他残忍打破。

一位学长红着脸帮我搬行李时。

慕寒霄冲过来当着所有人面催促我给他买计生用品。

路人鄙夷的眼光，学长嫌弃的表情，慕寒霄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一刻尴尬，无措，崩溃将我层层叠叠包裹。

从那以后大家都知道慕寒霄有个没皮没脸的舔狗。

昨天我发烧难受正准备去医院，慕寒霄说亲自带我去。

我相信了。

然后就被带回慕家强行扣上不检点的帽子。

从前的记忆如同走马灯在我脑海里播放，直到慕寒霄一通电话把我吵醒。

「沈清弦你能耐了！我给你打三十多个电话都不接，五十万你别想要！」

「赶紧来学校，若依来大姨妈了，你去给她送卫生巾。」

我猛地握紧电话，「我现在就来，别扣我钱。」

挂断电话，我顾不上身体的难受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往学校赶。

我买好卫生巾赶到柳若依所在的卫生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沈清弦你找死！故意让我在卫生间蹲这么久！」

柳若依边洗手边骂，「你这种货色寒霄可看不上，别以为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垂眸不语。

不是不反驳，而是难受的说不出话。

柳若依骂的口干舌燥，见我没反应更生气了，踩着高跟鞋哭着跑出去。

「我就是你的解闷的工具吗？」

「沈清弦说他跟了你十年，比所有人都了解你。她让我抓紧从你身边离开，别耽误她上位。」

我惨白着脸否认。

慕寒霄搂着柳若依，目光阴沉可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沈清弦谁让你喜欢我的？」

「被你这种人喜欢真是恶心，就算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我搞男人也不搞你。」

大脑倏地被一片轰鸣声占领。

我压下心底的不适，酝酿几秒开口，「我知道。」

我只是我妈给慕寒霄生的玩具，我一直谨记，从来不敢忘记。

慕寒霄的脸更沉了，目光死死落在我身上，忽地发出一声嗤笑，「你他妈还真有觉悟。」

他又生气了。

我脑中快速思考是哪里让他不满。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感觉跪下给若依道歉！」

柳若依趴在慕寒霄怀里满脸得意，「会不会太过分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沈清弦呢。」

慕寒霄毫不在意，「沈清弦算什么东西，给你跪下道歉都是折辱你。」

下一秒我开口，「可以道歉，但我不跪。」

慕寒霄搂着柳若依的手背青筋暴起，竭力克制自己的暴怒。

他眯了眯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