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朝才刚踏进顾家大门,就和她妈撞了个正着。
慕母看到她这副鬼样子,立马皱起了眉:“凛冬不是说你跟同学出去玩了吗?怎么湿成这样?”
不远处的沙发上,顾凛冬懒懒地抬了抬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慕朝朝死死掐着手心,闷声说:“在湖边玩的时候脚滑,掉下去了。”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半年来她早就习惯了,也从来没跟谁告过状。
慕母听了,也没多问,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不小心。赶紧去换身衣服下来吃饭,我给凛冬炒的菜心快好了,你顾叔叔的汤也得看着……”
自从嫁到顾家,她的眼里就只有顾家这对父子了。
虽然顾凛冬从来不领情,但她还是上赶着讨好。
饭桌上,慕朝朝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听见顾父开口问道。
“马上就高考了,凛冬和朝朝,你们俩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