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抓周宴那日,她在饭里下了毒,看着我崩溃地抱着死去的夫君和女儿,眸中尽是报复的快意。
“生个孩子而已,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就你矫情?如果不是因为你,妙妙怎么可能会死?你们都该给她陪葬!”
再次睁眼,我阻止了丫鬟去请娘亲。
这次她终于能如愿陪妹妹过生辰。
我刚要松口气,身下传来的剧痛像是要将我整个人撕裂。
稳婆竟然让人按着我,强行要将冒了头的孩子塞回去。
……
阵又阵剧痛传来,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稳婆用力掰着我的双腿,没好气地嚷嚷着“用力用力,没吃饭吗,用力啊!”孩子却直没有动静。
丫鬟春华跪坐在床边捏着我的手,哭着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