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司宴寒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池霜一个人走在崎岖的山路上,烈日晒得她头晕目眩。
她的腿肿得几乎不能动,最后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坐最晚的一班飞机回家。
而他们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丝愧疚,开口就是指使。
“把衣服熨了。”司宴寒把西装外套扔在她面前。
“玩具收拾一下。”司玦把满地的玩具踢到她脚边。
那一刻,积压了两世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爆发。
“司宴寒,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客厅。
司宴寒和司玦同时愣住了,父子俩如出一辙的俊脸上写满不可思议。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司宴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很清楚。”池霜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离、婚!”
他们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冷笑着叫来了律师。
“现在后悔了吧。”司玦厌恶地看着她,小小的脸上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漠,“后悔来还来得及,赶紧跟我们道歉,我和爸爸就当做这话从来没听话。”
池霜却笑了,直接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世,她不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