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茵茵和秦念名字那一瞬间,盛清瑶只觉得自己耳鸣阵阵。
那不是秦越凌的寡嫂和他的侄子吗?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儿?
那她算什么?
这么些年,她忙前忙后伺候秦越凌,伺候生病的宋茵茵,她算什么?
保姆吗?
盛清瑶浑浑噩噩地走出了社区服务中心。
路上,她接到了秦念的电话。
“小婶,小叔他把遗产都留给我,你不会介意吧?”
“毕竟我是秦家唯一的血脉了,不过他立了遗嘱,给你留了秦家祖坟的位置,等以后,你和他一起合葬。”
“这么多年,也算是感谢你对他和我妈的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