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青黑,细密的胡茬冒出,头发凌乱。
一看就是放纵了一夜的样子。
我嘴角的笑顿时收了起来。
余南风见到我一愣,不自在的拢了拢衣服,
“你昨晚应该没事吧?”
“雪儿中了药,当时又是那种情况,宴会上男人那么多,我不放心把她留在那里,所以才送她回去,你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和她不一样,这也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
他也知道宴会上男人多,就不怕同样我中药的我会遭受什么?
我对他幼时的情谊和那些隐秘的欢喜,早在他抛下我去送白雪的时候,就消散了。
我指着他领口的红痕,
“你不用跟我说些什么,都是成年人,我了解。刚刚我已经写信给父母,让他们帮我和你退亲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无瓜葛了。”
余南风捂住脖子,语气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