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手心朝上:“而且,你给那10块不够的,我要1000块。”
“看你没什么见识,还真敢要!现在一个人一月的工资最高也才十多块。”
陆准把拳头捏得死紧。
我看两人不情愿,一挑眉:“不给?你们两个人的婚事估计已经订了吧,到时候我就带着儿子去你们大队上好好闹一场,让人给评评理。”
钱很重要。
我忘不了上辈子,在儿子冤枉入狱期间奔走时,四处碰壁的惨状。
没钱没人脉,眼泪流干,磕头到额角渗血都没用。
我跪求陆准救儿子,他只冷冷甩开我的手:“这是他的命。”
婆婆冲上来掐我:“白眼狼,我家收留你这么多年,你怎么敢要钱?当初就该让你在外面被冻死。”
他们在我义父面前装乖,私底下没把我当人看过。
我哽咽道:“当初是我义父替陆准算命辟煞,又把存的钱都给了你们,才换到这场婚事,说到底,还是你们欠我的。”
陆准神色复杂,最后咬着牙点头同意。
“可你拿到钱,一定不能再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