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亓音什么都没有说。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
“既然你不喜欢我,也不信我,那就休了我吧。”
这话一出,满庭寂静,只剩梨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萧城九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晚柔才回来,我就休妻,外人会揣测是她坏了我们的感情。”
他字字句句,都是为谢晚柔。
亓音苦笑问:“那你就不想给你心爱的人一个名分吗?”
“晚柔不是你,她不在乎这些虚名。”
丢下这话,萧城九转身离去。
亓音看着他清冷的背影,眼底一派苍茫。
她也转身,回了房。
躺在床上,亓音眼睛失神地望着床幔。
十年前成婚的时候,她就听说萧城九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师妹。
那时她问萧城九关于谢晚柔的事,他只说:“晚柔和我已经是过去,你不要多想。”
亓音想着,他既然愿意为自己放下过去的感情,那她也没必要执着于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