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盯着我身后看,在好友拼命使眼色下,我才迟钝的发现周围的诡异。
我没来由感到一股心慌,下意识转头看去。
斑驳灯光下,霍承鄞额头青筋暴起,双目通红的捏碎了酒杯。
只因当初霍家老爷子的遗愿是抱孙子,于是奉行丁克的霍承鄞决定生个孩子,却不是和我生。
“瑶瑶,我妈、我奶奶都死于难产,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我要找人替你承担生育风险。”
于是他找来资助的贫困女大和她一夜七次,一周七夜永不停歇。
我心如刀割,向他提出离婚。
霍承鄞却跪着求我,发誓自己只是为了尽快完成遗愿。
我信了,默默忍耐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越轨。
直到女大成功怀孕,可他却开始每晚给我下安眠药,只为和女大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