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身体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剪去那碍眼的长发。
从前的我一直干脆利落,是职场中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可自从和周临安结婚后,家庭主妇成了我的代名词。
因为他一句长发好看,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头发都打结成缕,我都没有舍得剪。
可现在的这一切都使我唾弃。
头发剪到一半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尖锐的声音刺得我头皮发麻。
“找你半天了,原来姐姐你躲在这啊!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
“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熬个鸡汤都能熬毁,难喝死了,赶紧给我重做,我还等着喝呢!”
说话的人是周临安资助的女大学生王璐瑶。
五年前因为王璐瑶的一句:
“临安哥哥,我爸妈死的早,我一直住的都是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房子。”
“你可不可以在别墅里给我安排一份工作,随便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就行…”
王璐瑶哭得楚楚可怜,周临安瞬间就心疼了。
于是王璐瑶顺利住进了别墅,还给顶替从小照顾我的王妈的位置。
美其名曰是给我找个伴,平时多多照顾我。
可她住进来后非但没有照顾我,反而还骑到我头上。
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五周年纪念日那次,我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和一套高奢礼服。
可礼服却被人恶意破坏。
监控画面里,王璐瑶狰狞的面孔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当晚我要求重罚。
王璐瑶却扑进周临安怀里哭到浑身颤抖:
“临安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因为…”
她一度哭到说不下去,周临安不停的安慰她才开口:
“是因为姐姐偷了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所以我才…”
她说着突然跪在地上朝我砰砰磕头:
“对不起姐姐,我现在的吃住都是你们资助的,而那只是一条项链而已,我不该斤斤计较…”
“我知道错了姐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可以给你打一辈子的工偿还…”
可我印象里从来不记得有什么项链。
我以为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谁知周临安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随后冷着脸威胁我:
“李书仪,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
“你现在立马跪下来向瑶瑶道歉,否则别怪我跟你离婚。”
我不愿,他便二话不说将患有幽闭症的我,关进昏暗的地下室。
巨大的恐慌下,我不停的求饶,哭到嗓子都哑了。
他们二人却享受着我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笑得不亦乐乎。
一想到主人格经历的这些事情,我就死死的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良久的沉默让王璐瑶以为我是在故意挑衅她,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上前扯着我的头发往外拽。
“李书仪,我叫你一声姐姐是给你尊重,这么久了还没认清现实吗?临安哥哥不会喜欢你这种不懂事的女人。”
“你要再这样装聋作哑,饿着我了,我转头就让临安哥哥跟你离婚,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被扯得头皮发麻,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主人格下地求饶的画面。
纵容别人把自己欺负成这样,简直是个废物。
但现在不一样了,利己主义的我眼里就只有自己。
欺负我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