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四目相对。
许七郎打量了我片刻后,尴尬地错开了眼神。
我眨了眨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长得不丑吧。
我娘说我虽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也绝对是个美人。
因我颜色好,好生养,许夫人才聘了我来。
隔了一会儿,许七郎才低声道:“我,我不会和你过日子的,我劝你明日就回家去,那些聘礼就当是赔偿,你若觉得不够,我再给加些钱帛。”
唉,事到如今,还在抵抗呢。
我轻轻伸了个懒腰,道:“为何你家没有人闹洞房?我哥哥姐姐成亲的时候,好多人闹洞房呢。”
尤其是我大姐,嫁了武将之家,闹得好生热闹呢。
“难不成宰相之家,连闹洞房都不许?”我好奇地问道。
许七郎脸色微红,道:“你……你难道只注意这些无用之事,我让你回家去,你听见没有!”
我不理他,只慢慢脱了身上的喜服和头冠。
这些东西太重了,我穿戴了一整天,都要累死了。
许七郎红脸如血:“你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告诉你,就算你逼我,我也不会就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