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我的身体凉掉半截。
我无法将眼前那位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与瓦片房里总穿着老头衫的丈夫对比。
可我怎么会认不出那夜夜睡在我身边的人?
“凌先生,你愿意和你的未婚妻讲几句话吗?”
主持人笑脸盈盈地将话筒递给了凌城。
凌城接过话筒,转身面对身旁的女人。
“安可,这五年来你在国外养病受过的每一分苦,我都想替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