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衿?”
母亲的声音骤然拔高,“就是那个周砚礼惦记了十年的白月光?”
随后,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南衣,你别冲动!”
“你在周砚礼身边那么多年,他离不开你!”
“就算白月光回来又怎样?你继续当他的秘书,好处照样拿!”
苏南衣闭上眼睛,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四年来,她一直是苏家攀附周家的工具,连自己的母亲都只关心能从周家得到多少钱。
“妈,我累了。”
苏南衣轻声说,“这些年,我受够了。”
“苏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