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珍珠项链,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
温凉当即就变了脸色:“谁让你戴这个的,取下来!”
田甜吓得哭了出来,立刻伸手去摘:“对不起太太,我不是偷的,是先生他……”
“是我给甜甜带上的。”
裴与渊按住了田甜摘项链的手,温柔的说:“既然送给你了,就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温凉气血上涌,“裴与渊,你知道这条项链是……”
“我知道,但终究也只是个项链而已,又不值什么钱。你想要的话,明天我带你去买更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