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捡到你后,你刚醒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现在不过头疼几下就矫情得要命。”
身后传来她的咕哝声,和下午在车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如出一辙。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第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收起了手机,坐直了身体。
“你又发什么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吃饭就赶紧去洗澡,一身臭汗。”
我没有动怒,“我那块表,你放哪儿了?就是我醒来时戴在手上的那块旧手表。”
那块表,是我醒来时唯一戴在手上的东西。
也是我失忆后唯一的私人物品,表盘已经磨损,表带也旧得发亮,但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龙飞凤舞的字母“S”。
我总觉得它能帮我找回过去。
我曾把那块表看得比命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