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所谓的守护就是把它当成垃圾一样,随手送给别人当笑料。
我关掉手机,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冲进卫生间狂吐。
连同这五年的酸楚和屈辱,一并吐了出来。
姜听澜紧跟着跑了进来,“闻笙,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吐?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她试图将我拉起来。
“别碰我,我嫌脏。”我一字一顿地说。我和姜听澜在工地搬砖时,因为一顿十五块的猪脚饭吵得不可开交。
我捂着时常疼痛的后脑勺,她却把刚发的工资揣进兜里,“有完没完?不就是想让我请客?天天头疼头晕,我看你是懒病犯了!”
我想告诉她,我脑子里总会闪过一些奢华的画面。
可话到嘴边,又是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