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一股廉价的饭菜香。
桌上,赫然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泡面,上面甚至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姜听澜坐在床边,低着头玩手机,听到我进门,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若是几个小时前,我一定会欣喜若狂。
我会觉得,她虽然嘴上刻薄,但心里还是有我的。
此刻,目不斜视地从桌边走过,径直拉开墙角那个破旧的衣柜门,开始收拾我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
“矫情给谁看?”
“真是麻烦,不就是说了你几句,至于闹到现在?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还记得捡到你后,你刚醒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清,现在不过头疼几下就矫情得要命。”
身后传来她的咕哝声,和下午在车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如出一辙。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第一次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