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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顾砚卿双手痛苦的捂住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控制不住的从指缝中滑落。
内心的沉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绝望就像潮水一样没有了理智。
他疯了一样扑到骨瓷面前,痛苦的呜咽着。
“顾砚卿,你现在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蔓菁她再也看不到了,你滚吧,永远别出现在这里了,我们都不欢迎你。”
“那她的葬礼呢?”
表哥神色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和假死机构沟通好这件事情,气得将他直接推到了门外。
“这些事情用不着你管,以后,蔓菁的任何事都跟你无关!”
顾砚卿被赶出了我家,而我假死离开后,被表哥派人送到了他买的岛上。
这里风景很好,一处大别墅,还有两三个保姆。
我落寞的坐在岩石上,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受着离开顾砚卿的每一天。
表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顾砚卿一直在闹,非要参加你的葬礼,太讨厌了,以前不懂得珍惜你,现在来装什么深情,哼!”
我有些落寞的看着远方。
顾砚卿一直没有等到我的葬礼,表哥将他拒之门外,即使每天顾砚卿都会去求他。
父亲得知我出了意外,只是假意的难过了那么一会儿,便继续钓他的鱼。
从未注意我的身份没有注销,也没有死亡证明。
家产他全部给了夏歌的孩子,美曰其名是他的亲外孙。
而我,在表哥的小岛上住了将近一个月,便去了海城去找母亲。
母亲患了阿尔兹海默症,是家里的独生女,患病后被父亲嫌弃离婚,于是外公外婆便将母亲接回了家。
我偷偷将自己的户口从家里迁出后,以孙女的身份便出现在了外公外婆的户口本上。
外公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了,唯一的女儿患病,没有了往日那样精神。
可再见到我后,外公外婆很热情的拉着我进了房间。
母亲坐在阳台上的摇摇椅上。
见我来,她笑嘻嘻的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
“你是谁?肚子饿了吗?”
母亲她不记得我了,我看着她迷茫的眼神,眼眶微红。
“妈,我是蔓菁,我回来看你了。”
母亲现在是初期,记忆力时好时坏,有时候整个人会变得暴躁不安。
虽然家里有保姆照顾,但也因为病情的原因,总是辞职。
“蔓菁是谁?是不是苏北海在外面养的小三!还生了野种,苏北海,你对得起我和女儿吗!”
母亲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大大的,左右寻找趁手的东西便要来砸我。
我流着眼泪,心里难过的如同刀割,没有比这一刻,我更恨父亲。
“妈,我是蔓菁,你的女儿,我回来了,再也不离开你了。”
我哭的撕心裂肺,紧紧的将母亲抱在怀里。
等她情绪稳定一些后,便让保姆拉进房间去吃药。
外公外婆心疼的看着我,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孩子,你能回来就好,苏北海那个王八蛋,为了外面的女人跟你母亲离婚,如今又为了私生女,联合外人设计不让你继承财产,真是太恶心了!”
“苏北海利用完我王家就一脚踢了,有了小三轻而易举抛弃了我的女儿,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外公外婆越说越气,在知道我假死后,眼里满是惊喜。
“从今以后,蔓菁就是我王家的孙女,我王家的继承人。”
我点了点头,去了卧室看母亲。
母亲吃过药后恢复了清醒,她流着眼泪, 满眼心疼的看着我。
“我的女儿,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没用,是我的错。”
“妈,不是你的错,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他们伤害到我们。”
夜里,我一直陪着母亲,第二天,我便由外公带去了公司,从基础开始着手。
这天夜里,我加班到很晚,闺蜜突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顾砚卿他要看你的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