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水,春桃,我要喝水......”
何晚柒迷迷糊糊睁眼,空荡的屋子里没有人回应她的话语。
喉咙干得火灼一般,她只能自己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她看看四周,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厢房,只是身侧空无一人,春桃也不知去了何处。
身上的衣服还黏腻的挂在身上,湿漉漉的,连带着床单都浸湿了。
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全身滚烫,何晚柒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茶壶,猛地灌下几口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