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昨天明明说只是回老家察奠爷爷,怎么会是离开?
沈歆猛地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那个熟悉的头像还在可无论她发什么消息,都只显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一-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拉黑了她?
不可能!沈歆疯狂地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遍,两遍,三遍.…直到手机屏幕发烫,回应她的始终是同样的声音。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却驱散不了一丝一毫的寒意。
她突然想起苏辰州收拾行李时的样子,想起他说“用不上了,扔了”时的语气,想起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原来那时,他就已经决定要走了。
是因为顾砚深吗?是因为昨晚她没回消息吗?还是因为.…她选择了前途,放弃了他?
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沈歆跌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握着那张纸条,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蛋糕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叮咚--”门铃突然响了
沈歆浑身一僵,以为是苏辰州回来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顾砚深。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关切的神色:
"歆歆,你怎么了?早上怎么不告而别?”
沈歆看着他,眼眶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是你,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告诉他我们
顾砚深沉默了几秒,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告诉他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瞒着,而且他本来就该离开,不是吗?”
"你混蛋!”沈歆气得浑身发抖,“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我能给你他给不了的东西。”顾砚深走进房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歆歆,你冷静点。苏辰州给不了你资源,给不了你地位,甚至连保护你都做不到。上次餐厅着火,他连自己都顾不好,是我救了你。这次他离开,我可以给你补偿,一笔足够他安稳过一辈子的钱。”
“钱?””沈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十年的时间,你用钱来补偿?”
“不然呢?”顾砚深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难道要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跟他去过打零工、挤出租的日子吗?你忘了刚回这个世界时有多难吗?忘了那些黑料差点毁了你吗?只有我能让你站得更高,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