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握紧表妹的手,一字一顿,“去把秦封找来。求你快去把秦封找来。”
表妹迟疑,“我看着他出去了。”
我拿起手机给秦封打电话。
因为用力,手指的边缘隐约泛白。
三秒钟后,电话接起。
画面这端我眼眶泛红,死死搜寻他的背景。
只有一片白白的墙。
秦封一切如常,只是声音低哑着调笑。
“怎么了老婆,一刻不见就想我 ?”
我竭力克制,还是流露出一丝颤音。
“你在哪?你来见我好不好,秦封,你来找我。”
秦封一下子急了,镜头晃动。
这次我看清了。
他在酒店。
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我闭了闭眼,还没开口。
“我听到秦封为难的声音响起。
”老婆,我这有个大客户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酒店就来。“”
我目光沉沉:“秦封,你说的客户,是叫长安么?”
镜头停止晃动。
秦封一言不发。
相识五年,从我认识秦封那天,他的个签就没有变过。
宝宝出生后,我和他商量起个什么名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长安。”
我当时豪无所觉,甚至觉得这个名字寓意很好。
直到刚刚,我才惊觉。
原来他还有个不清不楚的初恋叫长安。
可是,他凭什么用别人的名字命名我们的孩子。
他凭什么,一边悼念他的爱情,一边和我走进婚姻呢?
心没有腾干净的人,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