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们就分居了。
我搬回了乡下老家。
诚如秦封所说,我家是穷的叮当响。
爸妈种了一辈子地,是最普通不过的人。
秦封来我家时,我爸妈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妈像是连住炮。
“快跟着孩子他爸回去,你耍耍性子得了,别得寸进尺,但时候下不来台我看你怎么办?”
我哽咽开口:“我不是耍性子,我和他必须离婚。”
我妈缓和口气,劝道:“傻闺女,秦封跟我聊过了。我从女人的角度劝你一句,男人没有不出轨,何况秦封这也算不上是出轨。”
“你记住,聪明女人就一点,能忍。”“
我几乎崩溃,把头埋进被子里,”我求你别说了。“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为什么个个都要来逼我呢?
我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