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缨的眼睛神采奕奕,宛如草原上升起的太阳。“顾将军乃大楚神将,如西塞狼王般让人折服,我愿意给你生狼崽子!”她没有犹豫,立即在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这一幕,我脸色一寸寸发白。她以为顾赫峥还记得曾经许诺要给自己的婚书,未曾想这份婚书给的竟是其他女人。看着顾赫峥和萧长缨相谈甚欢,我的心一阵发寒。宴席结束,我本想去找顾赫峥问个清楚。可那个男人却被萧长缨拉去赛马,直到晚上都没回营帐。一整夜,我心乱如麻。翌日太阳升起,草原一望无垠。顾赫峥带着我和萧长缨启程回楚国。顾赫峥骑马在前方开路,我和萧长缨坐在马车里。萧长缨看着骑马的顾赫峥,眼底满是惊艳。“你们中原人骑马,和我们草原人不一样。顾赫峥狼王风姿,连我都想做狼王坐下的马。”说完,她掀开轿帘对着顾赫峥飒爽喊道。“顾赫峥,这马车我坐不惯,你是我未来夫君,我要和你共骑一匹!”闻言,我心头一怔。楚国女子非武将不能骑马,萧长缨日后要嫁入楚国应当遵守。顾赫峥的马随他征战沙场,与他形影不离。曾经,我也说过想和他同骑,但顾赫峥并未同意。但此刻,顾赫峥却拉住缰绳停了下来,转头道了一声:“好。”这一个字如马车外的风雪淹灭了我心里的火,寒风冷冽。顾赫峥长手一捞,萧长缨便跳上了马背。看着马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我独自坐在马车里,即便有马车遮挡风雪,却也觉得手脚冰凉。入夜,众人燃起篝火取暖,护送的队伍原地休息。萧长缨站起来,迎着月光和篝火,对着顾赫峥起舞。这舞带着西塞独有的风情,令在场的士兵都不禁鼓掌。热闹之中,唯有我坐在角落,格格不入。一曲停,萧长缨直接坐到顾赫峥的怀里,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幼鹰带占有的欲望。“顾赫峥,我们西塞女子示爱的舞,我跳得好看吗?”月光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我看着二人,心口滞涩,疼痛丛生。顾赫峥还没开口回答,一声狼嚎便打破了黑夜的寂静。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树林里绿油油的眼睛一双又一双,仿佛已经将我们当成了盘中餐。“我们被狼群包围了!”人群中,有人惊慌大喊。“上马,即刻启程!”顾赫峥立刻下达命令。狼群逼近,众人点燃火把驱赶着狼群往后撤。然而,这群狼不怕火,竟然直接扑了过来。我被士兵带上马车,头狼朝为首的顾赫峥龇牙咧嘴扑过去,一旁的萧长缨立即大喊。“顾赫峥小心!”萧长缨拦在前面,后背被狼咬伤,顾赫峥一剑斩断狼的脖子。头狼死,狼群散,危险暂时解除。一夜疾行,天蒙蒙亮时众人在驿馆处停下休息。房中。萧长缨坐在床上半褪衣裳,我正帮她清理伤口血渍。顾赫峥推门进来,手中拿着草药。“让开。”我心口一窒,起身退到一旁。顾赫峥直接掀开萧长缨背上的衣服,将伤药撒上去。萧长缨皱眉,发出一声闷哼,顾赫峥便对着伤口轻轻吹气。“这里荒僻找不到大夫,我先用草药给你敷着,等回城中再给你找大夫处理。”男人粗砾的手指在萧长缨后背轻轻摩挲,一点点将草药铺开。萧长缨侧头看着他,却不觉得痛,眼中似有盈盈笑意。“你我还未成亲,我的身子便被你看光了,在我们西塞,看过身子就算行了夫妻礼,有了夫妻之实。”闻言,顾赫峥动作一顿。萧长缨转过身来,大红肚兜下娇好的身躯展露无遗。她一把将顾赫峥推在床,跨坐在男人腰腹上,眼中神色敬慕。“我的狼王,今夜我便要做你的母狼,和你洞房花烛。”